可是这麽做?

        告诉许艺林的父母吗?告诉他们,你的孩子有问题,撞了邪还是怎麽的,遇到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了,变的不正常了。

        可是这种话怎麽好对他的父母说出口?哪怕再如何婉转,这个意思总归是很失礼的。

        我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许艺林的父母说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现在许艺林这孩子的异常已经不一样了,具有攻击X了,再任由发展下去,谁知道他下场殴打的是什麽?

        可是就如同我之前所设想的一般,我再怎麽含蓄婉转。但凡表示出了许艺林这孩子有了问题,对於他的父母来说怎麽说都还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说辞,也没有丝毫察觉许艺林的异常。

        我几乎是被轰地,赶出了许家的面馆。

        并且,那之後我再也没看见许艺林那孩子来到我家的便利店了,看来他也被父母禁止再与我这个「刻薄的寡妇」再有接触了。

        再次见到许艺林,已经隔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那是四月的下旬,马上就要放五一小长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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