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扑克的正反面,异常的许艺林瞬间切换了回来。
他慌张的有些手足无措,双手都有些不知道摆在哪里,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焦急羞愧,不停地行礼道歉。
不知道态度诚恳,言辞由衷到了哪里去。
可明明,明明刚才的他是那样的、那样的……
「没事,没事,不用了。一个灯箱而已。」
「那哪里行!我必须得赔偿才行兰姨!都怪我,走路也不看路。」
「多少钱,兰姨你说。也不知道我身上带够钱没有,我先把身上的钱给你吧,不够的明天我再给你拿过来。」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艺林。一个灯箱而已,值不了多少钱。」
「不行,兰姨。我必须赔你。」
「不用,没事的,不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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