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晓是我们的师祖,这里的祠堂曾经还供奉过他的画像。那个玉佩中钻出来的人影和南晓师祖很像,恐怕就是一个人。他Si的很早,去世的时候是五六年,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这麽说,我们南家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很明显便是南雯这样足够理智的成功人士对於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很能接受的样子。
王光明没有去安慰辩解什麽,因为目前为止他对於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不算很清楚。
「看来,只有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王光明收拢了已经碎裂成数片的玉佩残渣,发动了搜字元。
……
「南晓兄弟,这就是你家新作的法宝?」
那是两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坐在一处茶楼之中。一方应该就是南晓了,只是现在的他b起从玉佩之中钻出来的那个他要显得年轻许多,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则捏着双鱼玉佩,语气揶揄。
两人不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颇为古老,甚至连「背景」亦然如此。
「怎麽?衔鬼鱼你还瞧不上眼,梅兄?在这麽一块小小的玉佩之上,你可知道我们南家为此耗费了多大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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