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只是受了小伤,并无大碍,劳使君挂念了。”
岑亮芷言道:“宗将军,你的战报我看了,既然我们攻城受挫,不如暂且撤回瓒州吧。”
宗延骁说道:“使君,战机不可失,这个时候我们决不能撤兵。”
岑亮霆呵斥道:“大胆宗延骁,竟敢这样和使君说话,实在是无礼!你已经攻城半个多月了,寸功未立,倘若凌据率大军回援,你能抵挡得住吗?”
宗延骁反驳道:“岑别驾,这行军打仗的事你又懂得多少?现在凌据不敢往回撤,他一撤,就会被睿州军全数灭掉,现在不攻打颍荟城,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岑亮芷听了两个人的话,想了一会儿,说道:“宗将军,我这次带过来三千重甲步军,就让他们留在你身边吧,你攻城用得着他们。”
宗延骁跪下说道:“末将在此谢过使君!不攻下颍荟城,末将绝不活着返回瓒州。”
岑亮芷扶起了宗延骁,说道:“不能这么说,即使真的攻不下来,你也要活着回去,没有人敢怪罪你。”
车骑将军府内,太史昇正在与众人商议着战事,这时,门吏进来禀道:“将军,禁军统领伍立铖正在府门外,有事要见将军。”
“让他进来吧。”
伍立铖年近四十,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
“伍统领,你来我府上有什么事情?”太史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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