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零琥言道“虞末远与我们兵力相当,他不来攻打城池,我们可以出城去攻打他,没必要整天死守在这里。”
“不可,虞末远麾下的睿州军久经战阵,骁勇善战者颇多,如果冒然出战,蜓州军不是他们的对手。”
“司徒先生,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睿州军能战,我蜓州军也不弱。明日我便率军出城,攻下他们的大营,生擒虞末远。”方零琥言道。
司徒瞻不再说话了,他心里明白,方零琥和虞末远无论谁输谁赢,都对凌据有利。
第二天一早,方零琥便率领五万将士出了城,直奔睿州军的大营。
蜓州军来到了大营前,见营门紧闭。展梭玮言道“使君,他们的营门上高挂着免战牌,看来虞末远是不敢出来迎战啊。”
方零琥大笑一声,说道“虞末远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他根本就不敢出来与我对阵。展将军,你带兵攻打他们的大营,一个时辰之内,一定要攻破营寨!”
“末将遵命!”
展梭玮令骑兵在前,步军在后,向睿州军的大营冲了过去。跑在前面的骑兵有不少都载倒在了陷马坑里。
虞末远见蜓州军离的近了,便下令弓弩手放箭。蜓州军虽然被射倒数百人,但还是冲到了营栅前。
睿州军用长矛向外刺去,很多蜓州军都被刺死了。展梭玮带兵用撞木猛撞营门,想冲进营内,皇甫燧亲自带兵堵在了营门口,一步也不后退。
蜓州军猛攻了一个多时辰,依然没能攻进营内,方零琥见蜓州军死伤惨重,便下令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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