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刘满,“你要是不安安分,我就直接处死你。”半分没有恐吓的意思,就是在陈述事实。

        刘满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已经很老实了,可不敢再多做什么,只是唯唯诺诺点着头。

        狱卒见他老实了,转身离开了。

        狱卒离开之后,牢房总只有刘满一人了。、

        曾经的他都是作为大理寺官员,趾高气昂地来找谢傅奕的茬儿,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或者说,并没有注意到,大理寺的牢房原来这么阴森恐怖,即便有火把的光,但是四处还是很黑暗,而看不见的东西,往往都藏在暗处。

        刘满缩了缩肩膀,不由想到了谢傅奕……

        他都是怎么熬过去的?熬?或者这么说不太合适,谢傅奕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他有任何“煎熬”,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呜呜!呜呜!”刘满此时还不能说话,若是此时开口,他一定是是在破口大骂谢傅奕!

        “阿嚏!”远在太白居吃午饭的谢傅奕,捂着鼻子,轻轻打了个喷嚏。

        “大吉大利。”左长风坐在他对面,头也没抬,继续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