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打算乘水路。”谢傅奕说,“之前我们来幽州的时候,是从兖州路过,这次我们从崇州过,乘水路回去。顺流而下,陆上一天的路程在水上只要一天。”
齐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
“什么不早说?”
“我们来幽州的时候,早知道有水路,我们干嘛要走陆路啊?”
谢傅奕没说话,这是悠悠然看着齐颜。
“你说呢?”他笑盈盈剥好了鸡蛋,放到了齐颜的碗中。
“我说?”齐颜一头雾水,“要我说什么?”
“为什么不走水路。”谢傅奕道。
齐颜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谢傅奕说:“因为走陆路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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