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胆量,万一吓到谢傅休了,朋友或许都做得尴尬了。
人往往都是这样,越是看重的人,越是小心翼翼地谨慎对待。
“水。”谢傅休提醒道,“齐颜,水浇的已经够了。”
“啊?哦!”齐颜回了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谢傅休笑盈盈看着她。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直到日头接近晌午,齐颜不得不离开了。
…………
…………
离开朝夕院的齐颜,无精打采往回走。
她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奇怪,总觉得身后有人盯着自己似的……
齐颜忽然停住了脚步,猛地朝身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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