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本不该是你的事,但我们又先不方便插手此事……况你也看到了,千言做事鲁莽,没有分寸,身边必须有像你这样心细谨慎的人管着点,你们三人又是一个小队,不失为一份难得缘分。可能这次也要连累你了。”
安水夏明理。“独步长老,哪里的话,在下本就是青竹派的弟子,行大义自然是弟子的分内之事。而且大家都有恩于我,救命之恩,于公于私,我都该和言君他们去趟奕剑山庄。”
独步长老适才放下了,而云虚长老却担忧不已。
“言儿涉世尚浅,性子又顽劣,此行道途凶险,我这心里啊,总觉得不踏实。之前也就那样过来了,可现在凌迟剑一事发生,牵连种种,总觉得和言儿有着莫大的关系。”
“云虚老弟,我知道你是在为千言担心,如是这样,那更当让他磨砺磨砺,你也看到了,和师兄弟打架斗殴的事,影响极其恶劣,让他多吃点苦,才能知人生百味如何陈杂。且如果不解开凌迟剑的谜团,我们也寝食难安。”
安水夏亦宽心。“独步长老说得对,况且还有我和顾大哥照顾,一定不会让言君有事的。”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说到及处,独步长老提语。
“云虚老弟,你有没有想到,这或许便是千言那命理之劫吧?”
云虚长老愕然,莫敢往下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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