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宣虽然现在极疼楚含嫣,但是当初他得知马氏怀孕的时候,不仅不高兴,还有一种憋屈甚至恶心的感觉。他恨马家所有的人,包括那个硬被马淑妃和荣昭塞给自己的女人。若不是第二天有宫里的女人来收元帕,他根本就不会碰马氏。
后来,他知道了马氏是因为不愿意听荣昭的话而被荣昭冷落甚至经常训斥,她夹在不认同她的夫家以及让她跟夫家对着干的娘家中间两头为难,才郁郁寡欢,以致于身体羸弱,最终死在生孩子的时候。
楚令宣的心里曾经有过一丝怜悯,但也仅限于一丝怜悯。若从头再来,他及楚家人仍然不会待见她,他们仍旧会站在对立面。她,本就是荣昭和马淑妃用来恶心他和他家的棋子……
而陈阿福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期盼已久的。
陈阿福看他穿的是戎装,汗把头发和衣裳和都浸透了,又听说他是从训练场直接回来的,很是心疼。抬手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现在天还有些凉,赶紧回去沐浴更衣,别着凉了。”
楚令宣抬手握住她捏着帕子的手,再也舍不得松开,牵着她向棠园走去。
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被他宠被他爱,陈阿福觉得很正常,也很幸福。而红斐几个丫头却是羞红了脸,低头跟在后面。
李嬷嬷倒是喜笑颜开,大爷这么宠大奶奶,或许就不会要通房丫头了吧?世家子里还有这么好的男人,真是少找。
路上,楚令宣又遗憾地说道,“我一得到你有喜的消息就急着往回赶,忘了给你带吃食。听我的一个属下说,他媳妇害喜的时候,最喜欢吃白羊胡同的一家酸辣米粉。说这种米粉是南方吃食,里面放了碎肉,油黄豆,花生碎,散子,芹菜,大头菜丝儿,又辣又酸,极是爽口开胃。”
陈阿福听了馋得不行,真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里有一条馋虫在往外面钻,吞口水的声音大的旁边的人都能听到。
她好想好想吃哦。嘟嘴嗔怪道,“你没买回来,干嘛还说这么细啊,成心馋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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