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走了不远,遇到邻村古桥村的牛车,几个人坐了上去,车上还有两个响锣村的妇人。
一个妇人说道,“陈二嫂子,听说你家的针线筐一个要卖九十文大钱,今儿肯定挣了好几贯钱吧?”
王氏慌道,“哪里挣了那么多,卖贵了人家不肯买,许多都是贱卖的。”
另一个妇人说,“喊那么高的价,再贱能贱到哪儿去?一大车的筐,四、五贯钱肯定能挣到。哎哟,你家半天就挣了我们全家大半年的钱,真能耐。”
说得车上的人羡慕不已。
王阿禄和大宝也赶紧否认,“没有那么多。”
那个妇人撇嘴道,“慌什么,你们挣再多也没人抢。”
陈阿福没有否认,这么小的数目都不认,将来咋修大房子。
回到村里已是申时末,离老远就看到陈名坐在房檐下焦急地眺望远方。见他们回来了,赶紧起身来到篱笆门前。
他见除了王氏背了个背篓,所有人都两手空空,笑问道,“东西都卖出去了?”
大宝把食指竖在嘴边,夸张地嘘了声,“姥爷,小声些,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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