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就这样悄然走了,是不是就坐实了她是奸细?
她不是。
所以,她不能走!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
钦博言进门的时候,发现屋里静悄悄的,他的第一反应是看向鞋柜。
见宫千暮的鞋还在,他竟自己都毫无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一直没收到她的消息,看来,她是不准备告诉他的。
望了眼紧闭的房门,他拾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他的广告,他瞄了一眼,心不在焉,又回头看了看她的房门。
收回视线,他又拿起遥控器,稍稍调高了几分音量。
再回头望望房门。
依旧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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