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认识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关心,我只希望以后,别再将他往我家里带。”
呃。
“他就是过来送一下药,我没让他进门。”
钦博言没做声,将手里的文件放到茶几上,起身,抬手松了松衬衣领口的纽扣,准备回房换衣服。
经过她身边时,淡声问了句:“脸上的过敏他弄的?”
问的时候,脚下未停。
漫不经心的样子,似是也没想要她回答,只是就那么随口一问。
见他都已进了房准备关门,宫千暮便只回了句:“不是。”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宫千暮已经吃了药,脸也擦好药,准备睡觉了。
以为是钦博言有什么事找她,打开门才发现还有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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