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闻言大惊,连忙竖起手指朝他“嘘”,让他噤声。
然后用唇形无声斥责他:这话能随便讲吗?
华帅霆却不以为然:“没事,他又听不到!”
金兰看看病床上。
观察了片刻,见确实没有苏醒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长长一叹:“他的确命大,当年自杀没死成,车祸也没死成,我让人撞的目标是他,结果他老娘死了,他依然好好的。搞得我现在在电视上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那件事,晚上就做噩梦,这些年,我电视都不敢看了。”
华帅霆皱眉:“那现在怎么办?我也不能再轻举妄动了,道具枪被换真枪那个案子警察还在查呢。”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对钦博言下手,他刚被老头子认亲,老头子又生命垂危,这种时候,钦博言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一定会怀疑跟财产有关,很容易就怀疑到我们头上。所以......”
“所以怎样?”
“所以,出事的,不能是钦博言,只能是......”金兰微微眯起眸子,看向病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