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民不是都知道了,救一杆古秤受伤的。”钦博言淡声道。
“古秤?”华元森轻嗤:“你几时对古玩这样感兴趣了?我问的是实际情况。”
“实际情况就是跟媒体报道的一样。”钦博言抬手掖了掖披在肩上的外套,漫不经心。
华元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问:“你的那个女保镖呢?”
钦博言这才挑起眼皮朝这个他应该叫爷爷的男人看过去。
“度假去了。”钦博言回道。
“度假?你伤成这样,她去度假?”
“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她是保镖,又不是医护人员,她不去度假,我的伤就能痊愈?再说了,公司不是给我另配了两个男保镖吗?”
华元森一时无言以对。
两厢沉默了片刻。
“公司这次因为你的那部剧损失不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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