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间隙才问钦博言:“怎么回事?钦少的手怎么会伤到?”

        “秤被我扔进了熔炉,我又改主意了,伸手将它拉了出来。”

        钦博言说得轻描淡写,可被汗打湿的头发、额根根凸起的青筋,以及煞白的脸色,无一不说明此刻他在忍受着怎样的剧痛煎熬。

        朱师傅低叹。

        “不是我说钦少,别人不知道,你知道的呀,熔炉的温度有多高,怎么能用手去拉呢?”

        钦博言靠在椅背,微微垂目:“当时没想那么多。”

        人就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他哪还顾得去想其他。

        朱师傅又叹了一口气:“所幸那个熔炉的温度还没有彻底升起来,不然,入炉即化,秤没了,钦少的手也会没了。”

        虽然现在手保不保得住也未定。

        钦博言又扭头去看那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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