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好墨,提笔于明黄卷轴上。

        眼见着他要落笔于绢帛上,他却又忽然顿住,再次挑起眼皮看向步封黎。

        “是不是迫不及待等着朕写了?”

        步封黎没做声。

        他并没有迫不及待,他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速战速决,他的女人还等着他去处理后事。

        如果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那这权利,他必须夺。

        虽然他爱的人,一个已去了异世,一个已然故去。

        但,就是这无上权利,才让面前这个狗皇帝肆无忌惮,将他爱的两个女人伤害至此,所以,他还是要夺。

        见皇帝看着他,不动笔,似是在等他回复,他才出了声。

        “迫不及待的难道不是你吗?别忘了你的左臂还在流血,诏书写好传好,便有人给你包扎、给你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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