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男人竟然
疯了!
这个男人疯了。
在场的众人也觉得自己要疯了。
现在怎么办?
想救驾,救不了,不救驾,还不知这个男人会继续搞出什么事来。
皇帝痛得脸色跟白纸一般,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上冒出来,奈何被点了定穴,还不能动,只能生生干受着。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孽子!”皇帝又痛又气,大喘息。
步封黎置若罔闻,手腕反转,长剑在手中挽出一个剑花,下一瞬就横在了皇帝的颈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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