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炮在空中绽放,他才发现,却已然迟了。
见放炮人的面露惊慌,又见步封黎脸色不好,步扇白以为是因为那个不吉利的说法,连忙安慰步封黎。
“八姐定是也不知道喜炮的这些讲究,瞧着那枚与众不同,一时好奇就放了,四哥不要往心里去,四哥吉人天相,断不会因为一枚小小的礼炮而有所不利。”
是吗?
步封黎转眸看向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脚步声纷沓。
他今日还就真因为这一枚小小的礼炮而
转眸望向周遭几个盯着自己的侍卫,眼角余光瞥向酒窖的方向,闻见花厅里不少人听到三响炮都出来看,包括他那个父皇,他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罢了。
既天意如此,那就只能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刚准备拔了腰间锦带里的软剑,他又惊觉不对。
这些人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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