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封黎拆信抖开。
六字入眼。
步封黎唇角轻弯。
虽然字迹不是她的,但他知道,是她所为。
难怪先前那般大张旗鼓地来四王府悼念,想必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见宫千暮,见到宫千暮告诉她莫要再等。
而刚刚他以此作为条件,她又不为所动。
原来是已用了别的方式来通知。
既心里跟明镜一般,他便也没有多问,将信拢入袖中,便拾步入了府门。
呈信的守卫大松了一口气。
他担心了半天没抓过那个小乞丐,会被这位主子问罪,一直提心吊胆到现在。
结果,啥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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