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急急问向马车里的宫千暮。
宫千暮没做声,将手里的一封信递给他。
伸手接过,“唰”的一甩抖开,快速去看。
“这个蠢货!”步封黎一掌拍在马车的车架上,马车被震得一晃“只有在本王身边,她才能保全性命啊!”
不然,以他父皇的阴险狠厉性子,必定想尽一切办法寻到,并斩草除根。
转身,作势就要去寻,却又不知往哪儿去寻,只得再次打了帘,急急问向宫千暮“她去哪里了?往哪个方向?”
宫千暮伸手,作势就要指一个方位,却又临时一变,突然改成了去拉步封黎的袖襟。
意识到她的举措,步封黎本能地往后一退,避开。
尼玛,你后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宫千暮笑笑,只得朝他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示意他上马车来。
步封黎更是一脸戒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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