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为了让他脸色和唇色看起来正常,她甚至不顾自己的清白。

        “你止血的药是哪里来的?”

        “能哪里来?我又没随身带,当时情况紧急,又乌漆嘛黑的,我也不可能出去采,所以只能用的这个,”青柠指指自己的发髻:“头发灰,就是头发烧成灰。”

        男人一怔,不意如此。

        “你的头发?”

        青柠闻言,蓦地停住脚:“对哦,王爷的头发也可以,我应该割王爷头发的。”

        她当时怎么没想到,还专门解了自己的发髻去割。

        见她一副懊恼的样子,男人垂眸弯唇。

        那一瞬,青柠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

        这个男人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哂笑,就很会心地那种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是步封黎吗?”青柠陡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