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你就是约翰教授说的张亦楠吧,大家都是中国人,就不说英语了,请坐吧。”
“秦大夫,您好。”
“嗨,叫什么大夫?咱们都是一届毕业的,叫我秦宋就好了,喝点什么吗?”
“秦大夫,其实我很着急…”
“你的事约翰教授跟我说了一点,我也差不多清楚了一些,但这本身不是着急的事,你把心态放缓,跟我好好说说。”
“这种情况可能要安排一下催眠,但是这过程可能会很痛苦…”
“秦大夫,我必须想起来。”
“……那好吧。”
秦宋带着亦楠走进治疗室,让亦楠坐在椅子上,并把椅背下降到了一百二十度左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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