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兜兜转转还是去了正题。

        “老师,我和顾眷同学在先前时的认识仅限于知道对方的名号,对于一些空穴来风的矛盾,我可以很认真的保证,没有。”

        这一套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说辞经过一个暑假又重新开始了工作。

        老王是相信沈泽的,而且对于顾眷他的映像也不差,终归还是有着一颗教书育人的心,相信孺子可教,叮嘱了两句就放沈泽走人了。

        一中很大,男女寝隔着十万八千里,但光是一个男寝的占地面积就不少,并且寝室周围修着一片竹林,又名‘紫竹林’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寝室不必绕一大圈,沈泽走到就是这小路。

        环境优美,空气清晰……‘啪’沈泽伸手拍死了一只站在自己手臂上的蚊子。

        沈泽回寝室时,已经没多少人了,抬起头,看着高达十五楼的全脚动寝室,庆幸自己在一楼。

        推开1314号寝室的房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霉味,风扇在屋顶转得‘吱呀’作响,右侧是三张上下床,左侧是一排关都关不严实的木柜,中间摆着一台掉漆的桌,而顾眷光着上半身躺在仅剩的一张空床位上头。

        见沈泽进来,他敷衍的打了声招呼,继续像只死狗躺在床上,左手拿着路边上发的妇科广告的扇子不停的扇,也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怎样,他在沈泽上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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