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小黑蛇呢?你不也能明白它的意思?”宣云锦迷惑。

        “那不一样的,我只能大概明白它要做什么,就像一般人养宠物,熟悉了总会知道要表达的东西,比如饿了,困了,有危险之类的,可具体的我并不能明白。”茵茵说得很坦白。

        宣云锦琢磨着,神识这种东西她真不知道怎么来的,难道是药书给的那本秘籍?

        能够修炼出药之气的秘籍?

        那功法她曾经让章奕珵练过,属于然并卵的结果。

        难不成这功法其实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练?只是比较挑体质?

        宣云锦这么想却不敢随随便便说出来,万一不成岂不是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抓了抓头,当真左右为难。

        这事儿琢磨了她一个月,也不知道要不要让茵茵试试?

        说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么将秘籍交出去,到时候一定要让皇帝出出血才行,可都是为了他的江山。

        “不用急,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虽然我无法传承下去,但是我本身还年轻。”茵茵反倒是安慰起宣云锦来,让她不由得有几分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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