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凯挑了挑眉:“穆木那老头已经行将就木了,他的女儿?确定不是孙女?”

        容墨烨嗤笑:“自然是女儿,私奔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商人十年前发现的那女人踪迹便投到了皇上名下……”

        陆荣凯冷笑,那个时候皇上还没有登基,看来一辈子被女人坑惨了总算走运了一回。

        容墨烨点了点头,其实也这么想:“你知道那女人私奔的哪家?”

        陆荣凯终于来了几分兴趣:“难道还是我老对手不成?”

        容墨烨轻笑:“小小百户,二十年没升没降,哪有资格做你的对手?不过你刚上战场的时候还给你制造了一些麻烦,虽然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可穆木的女儿是大梦人,打听消息可容易得多。”

        陆荣凯眯了眯眼:“所以,那商人觉得穆家女儿成了敌国的探子不说,还有可能将整个穆家拖下水了?”

        容墨烨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印花茶盏:“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穆家全靠穆木的手艺撑着,等穆木百年之后,手艺似乎还没有传承,你说穆家能不急吗?就算没法再进一步,至少不能倒退太多啊,如果有人在此时伸出橄榄枝,换成是你接不接?”

        陆荣凯嗤之以鼻:“早干什么去了?若是安安分分的学手艺,岂会没落?”

        好歹是实打实的手艺,只要用心学,就算达不到穆木的高度也至少能学个七八分。

        剩下两三分学不会那是天赋所限,人力不可为的事情。

        偏生后人享受惯了,谁也静不下心来学习,穆木的手艺怕是要失传才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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