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奕珵若有所思:“我们现在并没有太多的头绪,如果孟沫不是,我们却盯着调查,岂不是更加耽搁时间?我们不会先入为主怀疑一个人,我们会尽量去找他不在场就证明,努力寻找他清白的证据。”
“对,这本身不是找嫌疑人犯罪的证据,第一时间是要努力去证明他清白……”舒励点了点头:“否则,怎么说是怀疑呢?还请宣姑娘不吝啬赐教。”
宣云锦笑了笑:“那我只能说一下我主观上的认为了,很简单,最近耳朵稍微灵敏了一点,观察力也上升了一些,作为医者,我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东西跟大家是不同。”
“那个穿白袍的书生,如果可以把脉的话,一定能够发现他此时此刻的心跳很快,表面很淡定,可我无意中看见了,他手腕上的肌肉呈现非常紧张的状态。”
“想来想去,我总觉得这是一种心虚和紧张,刚才大家来的时候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眼神和身体状态都应该是茫然的,有些身体的自然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额……”舒励和章奕珵抬头看去。
“三个穿白衣的,你说的哪个?”章奕珵眯了眯眼,认真的看着。
宣云锦:“最靠近韩西右手边的那个。”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并不能肯定这人一定有问题,阿珵你也知道,当初归月丈夫的案子,就有人犯紧张病,他却不是凶手。”
章奕珵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们说完没有,叫过来问一问,好歹多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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