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听到的对话给宣云锦说了一遍,宣云锦忍不住唾弃:“这高启还真是不讨喜,他家是做什么的,难道真不怕别人知道吗?”

        “是啊,占用别人的诗还那么嚣张,应该是有所依仗吧!”章奕珵叹了叹。

        听受害者的语气,那绝对是敢怒不敢言的,只能背后诅咒一番。

        “特权啊,自己有的时候就觉得很爽,自己成为特权的牺牲者,那就爽不起来了。”宣云锦呵呵的笑了笑。

        无意中碰见这种事情也没人放在心上,反正跟他们关系不大。

        回到会场座位上,两人赶紧将刚才错过的几首诗词看一遍,这进度又回来了。

        第二轮人少,一共只有六十几个人,每人只作一首,这所花的时间少多了。

        下午未时末,申时初,大约三点,第三轮就开始了。

        原本有些乏的人顿时精神一震,都知道精彩要来了。

        比起前面两轮千篇一律的朗诵,一个接着一个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