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锦不明白:“这还没有到月底呢,为什么放假?”

        章奕珵似笑非笑,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软软的,还觉得挺舒服:“前几天,我跟你说过的呀?书院要组织诗会,从现在开始到明天都需要花时间去布置,除了忙绿的学子,其他人都放假了。”

        宣云锦眨了眨眼,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结果忙起来都快忘记了:“这么说你不用帮忙布置吗?”

        所谓的诗会会场,既然当天会有那么多富人有名望的人出现,现场肯定不能太寒酸。

        不提会场场面上的情况,至少吃吃喝喝这些东西都准备好。

        “不用,书院里也有些勤工俭学的学子,他们用劳动来抵御一些学费,我何必去跟他们抢?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的职责范围,如果做得好,还能得到一些赏银,算是一个美差……”章奕珵轻笑:“那么大的空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看病的地方隔得这么小?”

        “小吗?”宣云锦抬头看了看,好歹也有十多平米的呀,放在现代都足以做一家人的蜗居了。

        当然,古代的地皮或许没那么紧张,每一家宽宽敞敞的。

        “反正不大,尤其你这还用布帘隔出一块是什么意思啊?”章奕珵指了指宣云锦背后,是一块大约三米宽的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块密不透风的浅绿色布。

        从高高的梁上垂下来,很高很宽,遮掩得严严实实。

        宣云锦轻笑:“有的必须要脱衣服检查,自然就去后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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