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拒绝的信息,宣云锦也不以为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若是平西侯简简单单的敞开大门,干脆的做了这桩生意,她还得准备好了才去,明显意味不善。
冷笑了一声,宣云锦还真的不放在心上了,爱理不理。
她不明白,平西侯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大的气?当初都是谁想尽办法,钱权双管齐下,非要她手里一盆紫月季的?
后来的一系列冲突,难道不是平西侯自认为钱权在握,非要欺压的吗?
她不过是用了自己的办法反抗,倒是平西侯一家子恨得这么真切,搞笑……
而且,之后也是平西侯自己用兵权跟容相交易的,殊不知宣云锦根本没想那么多,只等着平西侯府上门说两句好话,花点银子就能相安无事。
不管从何种角度解释,整件事情都是平西侯府自己惹出来的。
反倒是将气撒在她的头上,宣云锦只剩下四个字,莫名其妙。
只准自己撒野,不准别人反抗的强权还真是典型事例,她上辈子看得多了。
冷笑一声,宣云锦无奈的看了看天:“容相,不是我不帮忙啊,大家是仇人,我也没办法,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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