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烨点了点头,觉得章奕珵说了一句实在话。
两人正聊着,宣云锦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谈话声,自然起床了。
洗漱完毕开门,宣云锦看到容墨烨也诧异:“容相大人这么闲?一大早就来喝茶了?红衣到底有没有拿好茶出来招待?”
容墨烨笑了笑,看来他真是来得太早了,好像打扰到人家休息了:“红衣招待得很好,你这丫头倒是买得不错。”
宣云锦笑眯眯的:“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么早,容相有没有吃早饭?让红衣多端点上来才是。”
容墨烨摸了摸鼻子,他出门走得早,就怕被人堵在屋里了,自然连早饭也没有吃。
见状,宣云锦也不稀奇,叫来红衣吩咐了一阵,转身坐到了章奕珵身边:“没吃早饭就喝茶,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容相就算再喜欢喝茶,也替自己身体考虑考虑。”
容墨烨一副受教的样子,至于遵守不遵守,那是个人的事情。
宣云锦也知道,容墨烨就是那不配合的“病人”,从来都将医嘱当耳边风,提了几句之后也懒得多说。
“昨天张大被劫走了,容相有没有什么发现?”章奕珵突然提及这个。
容墨烨叹了一口气:“也怪我,只想到放长线钓大鱼,却忽略了西洲城知府被摘了乌纱帽,如今本就群龙无首,大牢的守备力量也不够,结果让对手轻而易举就把张大给带走。”
“确定是被人给救走的?不是自己逃的?”宣云锦对这个问题疑惑一晚上了,秦捕头说的时候她忘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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