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里面,大幅的刺绣一定会有事先描花,所以,这画画功底倒是这么练出来了。
可听到章奕珵的好奇,宣云锦大囧:“那是我不会用毛笔画画好吗?就只会这个。”或者说,她只会硬笔,毛笔那软趴趴的她用了肯定成鬼画符。
章奕珵不由得笑了:“会一样就很好了,夫人,见你作画很快,不如给为夫来一幅?”
宣云锦:“……大晚上的,深更半夜你让我给你画画?”
章奕珵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好吧,等空了再说,一定要心境足够。”
两人窸窸窣窣的洗白白躺了床,章奕珵突然说道:“我今天好像看到了禾蝶那个表哥回来了,身上有用剩下的香蜡钱纸和祭品,应该是去祭拜了禾蝶。”
宣云锦眯着眼没有睡意:“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禾蝶死的时候手里为什么会有她表哥的腰带扣碎片?”
“这点,我问过宁轻,九月九那天禾蝶跟她表哥见过,刚好被宁轻看到了,这也增加了宁轻的怀疑和杀意,不不过根据宁轻的说法,禾蝶和她表哥似乎闹得并不愉快,她表哥要离开,禾蝶在阻拦,无意中将她表哥的腰带给扯了下来,腰带扣摔在地上就碎了。”
“禾蝶表哥怒不可及,直接就走了。”
“似乎宁轻看到禾蝶将腰带扣的碎片给捡了起来,还放在荷包里,心里嫉妒,就在禾蝶死之后将碎片塞在她手里,其余的扔进了水潭底,这个自然不好打捞。”
宣云锦挑了挑眉:“这么说,宁轻一开始就打算了若是事发,就找人背黑锅?选定的人选是禾蝶的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