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义信不太明白自己爹和哥哥都得了什么魔怔,竟然那么肯定宣宜昕可以靠姿色摆明一切……

        宣义信不以为然的扫了两位哥哥一样,或许宣老爹是真心觉得宣宜昕要嫁得好,然后两全其美,这两位哥哥就不一定了,估计只考虑了好处,根本不管宣宜昕的死活吧!

        反正没人听他的,他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他之所以会告诉宣云锦,让她多防备着,不过是希望宣宜昕能吃到教训,对自己更加实际一点。

        可现在看来,他想太多了,宣宜昕被宣家养得心高气大,哪里可能醒悟?

        果然,宣宜昕带着痴迷:“这就是传闻中的公子神探,看起来很儒雅,一点都不吓人啊!”

        闻言,几个大男人都有些噎着,宣宜昕闹着要想看目标难道就是因为想得不够好?

        以为能破案的都是什么五大三粗的人物?人家靠的就是脑子好不好?

        要不然“公子”二字是怎么来的?

        不提宣宜昕的奇怪思维,舒励看完信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跟朋友一起逛街,只觉得被人惦记,好像心底有点毛毛的。

        舒励的朋友还调侃的说道:“就是今日进书院的那个章秀才?他的夫人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芳石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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