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首诗也暗藏了宁公子功成名就之后的承诺,万户侯,封侯加爵,将会回来迎娶,算是两人的秘密。”章奕珵接着解释,大家仔细再品味,还真就是那意思。

        这么说来,宁轻也算是一个有才的人,如今一个解元,或许不是假的。

        宁轻冷着一张脸:“这只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

        “巧合吗?难道说,这样一首诗真是宁公子在考试场中,看到作诗考题之后才想出来的缅怀之作?”章奕珵不解的说道。

        宁轻冷哼:“好歹相识一场,突然心有所感,不可以吗?作诗本来就是为了一种意境,心里想到的东西不知不觉的隐藏在诗中,这也是很正常的,二位也都是读书人,不会不懂这些吧!”

        “既然如此,宁公子乡试考场上才突发灵感做的诗,那时候已经死去一个月有多的禾小姐为什么会知道这首诗呢?居然还把它绣到绣帕上,一字不差啊!”舒励从袖口掏出一块淡黄的手帕,上面绣了一枝桂花,还有这首没有题的诗。

        或许在宁轻和禾蝶两个人心里,这首诗的题目就叫宁轻禾蝶,不用绣上也心知肚明。

        两人到底没有过明路,这样太过明确的题目不好摆出来,反正题就已经隐藏在诗句中了,不写也罢。

        倒是宁轻的乡试上写下这首诗为了掩耳盗铃,重新给它取了一个“碟”的题。

        舒励将手帕呈给了容墨烨,众人传阅。

        宁轻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非常错愕的盯着那手帕,整个人的气势已经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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