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都是朝廷大官,禾大人这个从五品是最小的。
就是舒励,那也同样是解元。
“丞相大人,你这请人的手段就太过激烈了吧!”宁轻没有行跪礼,傲然的说道。
容墨烨也不计较,公堂上的跪礼,不过是一种形式,代表着对法律的敬畏。
何况,童生以上就可以对一些低品级的见官不跪了。
宁轻还是举子,的确有资格站着说话。
“宁公子的意思,公子书生之姿,身娇体弱,捕快们的手脚太重,无意中伤到你了?”容墨烨淡淡的反驳了一句,听起来讽刺无比。
所有人都忍不住偷笑,让宁轻有些无法容忍。
偏生这话题是他带起来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可捕快是奉命抓人,他自以为傲的举人身份,再丞相眼里可未必有什么用。
天下百官都归丞相管,状元都是每三年有一个,还是全国性的,宁轻不过是西洲城的解元,算什么?
宁轻有些阴郁,或许也知道自己今天逃不了了,整个人充满了嚣张和肆无忌惮,一看就是那种不会轻易认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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