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墨烨显然不是那种只有正直,嫉恶如仇的丞相,看起来还是那种人情大过法律的人,当然,都是一定程度来说的。

        说好听点是审时度势,很清楚在什么时候做什么。

        说难听点,世故圆滑,长袖善舞……

        容墨烨哭笑不得:“姑娘还是将那折子给我看看吧!”

        宣云锦轻笑一声,确定了容墨烨的一些脾气,自然不会拒绝。

        容墨烨看完折子,脸色有些黑:“真是一个糊涂官,是怎么做到知府这个位置的?”

        宣云锦嗤笑:“这个我也很想知道,不过,听说知府夫人的家族不简单啊!”

        容墨烨忍不住扶额,说实话,被一个官场外人说起官场的弊端,他这个百官之首的丞相也挺没脸的。

        “明明是呈报案情,案子过程,杀人动机,死者情况,作案手法等等均是一笔带过,语焉不详,反倒用了很大的篇幅来陈述凶手是如何的穷凶极恶,理应处斩。”

        容墨烨看着就来气:“判案的依据呢?判案的法律条例呢?就全靠他说啊!”

        套一句宣云锦说过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考中举子?

        一篇文章连重点都不知道,用词再华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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