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才无奈的解释:“确切的说,争执的只有大伯娘,三伯娘没有吵,但是她很坚持的不让,后来失手将布匹掉进了火炉里,本来只烧了一边的一点,拾掇拾掇也还能用。可爷爷看着生气,气得让人将布匹全部烧掉了,谁也得不到。”
“在京城,只要稍微高档一点的店,很多花色布匹仅有一份,大户人家采购也会直接买下一整匹布,哪怕只做一件,也不要别人跟自己一样。”
“大伯娘和三伯娘是妯娌,那时候没有分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穿一样的有些尴尬,又互不相让,才有了气,只想要争到手,都不肯吃亏。”
宣云锦恍然,这就是撞衫的烦恼了。
前世那些明星有钱人,每次撞衫还被狗仔八卦,说起来的确不好听。
好吧,她这样的其实是小农思想,只想过实惠,没想过人家面子问题。
村里这么多人,实惠的布料就那么几样,不算太多,哪可能不撞衫?
底层人民永远不懂有钱人的土豪理由。
“看来,这也算是巧合了,要不是这样,你还不会印象这么深刻。”宣云锦感叹,有时候巧合就是有些人的灾难。
“如果不是这么特殊,或许兰寡妇也不会每次见人都穿上这一身,像你说的,有特殊意义。”章奕珵轻笑:“越想越觉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每次破案看到这些一一浮现的线索,总是能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走错,天底下没有完美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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