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字的宣义仁抬起头若有所思:“难道生了一场病,人就通透了?所以,知道反抗了?”

        闻言,姚氏有些哑然,低头绣着比较粗陋的帕子,能换点私房是一点。

        虽然姚氏也是奴役宣云锦的一员,同样为了偷懒,可心里是明白的。

        这一家子将人家当丫鬟使唤,不反抗那是养傻了。

        都说这人从生死门走一圈,就会明白很多事情,上次还能活过来,怕是真明白了。

        若非宣家最看中名声,这每日的挨打都躲不了,现在只是骂,至少身上不用痛。

        “现在就是不好,小六越来越会挑活儿做事,今天一整天不回来,就捡了一背篓柴火,家里的畜生都是我去喂的,这么下去,我这手啊,迟早有一天不能做这针线活。”姚氏就是郁闷这个。

        做活多了,那手肯定会粗,老茧多了,针线活就更加不好做。

        宣义仁笑了一声:“你和老二家的都是轮流做,你不能做,她就更不能做,天知道这几年她靠着绣品赚了多少私房钱,她才亏大了。”

        “你不能做就不做,这样对眼睛还更好。”

        宣义仁这话里满满都是酸味,自从二弟成亲后,他好几次看见二弟在镇上吃香的喝辣的,以前哪有过得这么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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