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文曲露出笑容,太好了,雾月有把他们当朋友,只是……

        「你们不是朋友吗?」

        「我和其他法正道人士一样都只能算是他的同事。在认识你们以前,雾月从不与人有过往来,就连他的父母也是,总是一个人孤独生活着。」陈仙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忧伤,「成为狩鬼师的人都是这样,他们的人生就只是贯彻法正道的宗旨,除暴(鬼)安良(人)。」

        「雾月的母亲是法正道的人,难道也没有交集吗?」如果亲人好友并非法正道人士,雾月不能将秘密告诉其他人,选择默默承受文曲还能理解。

        陈仙听到文曲说的话,以为雾月有能聊私事的人感到欣慰。

        「雾月一家人很特殊,都是法正道的高层人士,彼此在各自领域忙碌,鲜少机会见到面。最近几个月来还是因为叔叔现在受了重伤生命垂危,雾月才去见一面,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後一次……」陈仙发现情绪失控多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摀住自己的嘴。

        颤抖的身t,止不住泪水狂流,周绅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陈仙擦。

        「难道雾月的父亲是名研究人员。」周绅从陈仙口中的话分析,在驱鬼仪式里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就是雾月的父亲。

        当雾月进入父亲的梦里时,还有再次和他们观看父亲遇害的画面,雾月都把伤心隐藏在心里的最深处吧。

        「请问雾月人呢?」文曲想见雾月,不知道会在哪里一个人偷偷哭泣,他想陪在雾月身边。

        陈仙恢复情绪後,「请再稍等片刻,雾月正在禁地进行净身仪式,那地方除了狩鬼师以外的人都进不去,所以你们只能待在这里等雾月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