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打工,祁明光在Rosmarinus待到傍晚,客人渐渐多起来後她才离开。
她脑中不停思考着督卫霖说的那句「全看你想怎麽做」。
说实话,都已经从华律那里得到如此明确的回答,她还需要再做任何事,只为了推翻他说的「认错人」吗?就这样坦然接受这个理由不是更好?
是不是因为她心底某处还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期待她或许终於有机会,能见到寻觅多年的他。
祁明光站在家门前,左手m0进口袋,不自觉攥紧拳头。
是了,是了。
她无时无刻都在渴望能见到那个少年。
「我回来了。」
与Rosmarinus的木门不同,金属制的铁门握上没有一点温度,冰得刺骨。
家中的装潢分明都是以橘h的暖sE调为主,四处壁挂着一张张家庭合照,每张照片中都有一对夫妻和一个nV孩,但nV孩却总摆着一副漠然的表情。
好似跟她合照的人,只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