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像看见什麽神迹、感受到什麽召唤之类的吗?没有,很单纯的。你又为什麽会信仰基督呢?」
嘿嘿一笑,林昭郁搔搔脸颊,「你这麽说也对,我也是因为家里的关系。」
「你爸爸妈妈怎麽会信教啊?」
「因为阿公阿妈吧。」林昭郁心血来cHa0,起身走到五斗柜边拿起放在上头的一个相框,「这是我阿妈。」
泛h老照片里穿着长度及膝的大襟衫的妇人面貌有些模糊不清,但仍隐约能够辨认出长相和林先生有几分肖似。
布朗看了看被放在茶几上的照片,接着环视起客厅。
第一次造访林家时,他就注意到客厅内有不少相片,柜子上、墙壁上,放在一些容易被看见的地方,像一种凭吊、怀念。
因为客厅被占去,而把工作带进房间里的林先生此时从楼上走下来,看见桌上的照片,问:「你们在休息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爸,刚刚才吃过晚饭呢。你怎麽下来了?」
「口渴,倒杯水喝。」林先生走进厨房里,出来时手里多了杯水。他站在五斗柜边,沉默地看着缺牙一般陡然出现一个空格的相片。
即使在家里,他身上的衣服仍然整整齐齐,几乎没有一点皱摺,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不听话地乱翘。
布朗知道林先生是严谨的人。他在路上偶然见过林先生几次,林先生总是步伐稳健,浆过的衬衫在太yAn底下白的发亮,天气很热,但衬衫外头好像不知变通一样永远有一件西装外套或是背心,头顶戴着像亨佛莱?鲍嘉在北非谍影或是夜长梦多中戴着的帽子,皮鞋也闪闪发亮。日本人的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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