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转过身来,面对着族中众人,沉声道:“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与族人无涉,我死后,蓝氏家族任何人,皆不许插手过问,不许操戈寻仇,切记。”
大伙儿尊敬的族长,印象中几乎无所不能的族长,蓝氏家族的天。
适才,天下雨了,现如今,这天更要塌了么?
修行之人,刀头舐血的生涯,敌强愈强,敌勇愈勇,对着凶悍的敌人,个个都能视死如归,面不改色,奋然直上。
但此时此刻,面对敬爱之人的蓬勃死志和不仇的恳求,竟尽皆潸然泪下,无言以对。
族长与其弟,族长与其弟之友,这私人恩怨,如何插手?
族长向来一言九鼎,说出的话,绝无寰转,言必行,行必果的,此时心萌死志,怕是再难挽回。
众人呆呆的看着他,半天才喃喃:“族长,何须如此?我们都相信你……”
蓝长鸣淡淡的笑着:“不必多言,这些年苟活着端的是心熬,若不是因为再华这孩子,十多年前我便该走了。”
众人眼含泪花,竟不敢与他对视,劝也不是,答也不是。
篮子默默的看着众人,大伙儿此刻内里剧烈心潮起伏却作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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