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植民面色发青,一时间进退两难,这时阿平领着伙计们从屋里出来,这回,他们依旧伪装成了地痞,青面獠牙,甚是吓人。
许广胜正纳闷,阿平一脚踢翻身边背篓,用脚尖随意挑拣几株草药翻看,然后面露满意之色,命人将草药都背进培福里。
他转过身来,言笑晏晏,要请许广胜进屋喝茶,全然一副此间主人的模样。
许广胜终于按捺不住,出声询问,阿平却笑了。
“这姓顾的欠下巨款,还想通过赌博翻盘,结果在赌桌上把百雀羚输给了我,他们夫妻俩,现在只是替我打工的经理而已,可不是啥百雀羚的老板。”
顾植民闻言,着实意外,但事已至此,只能保持沉默。
许广胜之前与阿平等人在培福里外打过照面,确有欠债一说,然而他望望阿平,又望望顾植民,犹自狐疑不已。阿平啪的拍出欠款和赌博凭证,上面签了顾植民和徐小姐的名字,还盖了红手印,更有新丰洋行合伙人弗立斯做公证,更坐实了此事。
许广胜即便明知此事蹊跷,明面上却挑不出毛病,更不能去找弗立斯麻烦。他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冷笑一声,讥讽地看向顾植民。
“侬也有今天!”
如此,阿平李代桃僵,代替顾植民加入了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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