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抓得太疼，顾言也不打算出手。一出手意味着会给酒吧惹麻烦，最后多半又是被炒鱿鱼。
顾言不自在地收回手，“不用你管。”
程昱看着他冷冷的侧脸，有点好笑，“如果我非要管呢？”
顾言以为今早打了他，多半他们的关系就会很僵，至少会被程昱恨上，没想到他会来救，还缠着他不放。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这什么语气？明明是我帮了你。”程昱不满地嘟起嘴。
顾言冷笑，“今早的事忘了？”
“那跟你报答我帮了你有什么关系？”程昱拍拍沙发，“今晚就陪我吧，其他人太危险了，我怕你又会被欺负。”
还有那个叫威廉的老板，也不是省油的灯！
顾言翻白眼，为什么他感觉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酒吧人手不够，我还要忙，你要喝什么，我请你。”
程昱抓住他的袖子，“我不用你请客，我只要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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