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叫他来。”
服务生很爽快：“请稍等！”
不多时，服务生回来了，但是没有预期的带回那个人。
“不好意思，顾言他现在没空，要不我让其他人来？”
程昱挑眉：“没空？”
服务生：“是这样的，顾言已经被李先生指定了，今晚可能都没空过来……”
程昱漫不经心问：“在哪个包厢。”
服务生迟疑了下，陈起就在旁嚷嚷：“喂喂，我程少问你话呢！”
见陈起大有干架意思，服务生更不敢说了。
程昱继续面无表情，语气却极冷，“你不说，我就逐渐包厢去找，找到为止。”
服务生浑身一抖，哆嗦道：“在……在玫瑰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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