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展飞盯着微波炉里热好的披萨愣了愣神——展翼也喜欢这么直白地表达,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爱你啊哥!”

        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贺展飞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有关展翼的事都摒除在外,他将披萨端出来,自己一个人坐在桌边,又冲了杯咖啡,一口一口认真地吃完。

        ——这是老贺一大早给他做的,他心情不好,没有食欲,也要吃掉。不能辜负老贺一片苦心。

        贺展飞吃完午饭后,上楼把药吃了,然后查看日历备忘,飞越告诉他:“三天后、周四下午,主人你该去看医生了。”

        “好,我知道了。”

        ……

        军训为期两周,听起来似乎很漫长,但真正过起来也并不觉得慢。

        一众新生在营地摸爬滚打两个星期,全都变了个样——皮肤黝黑几度全凭各位防晒工作做得如何——但无论多么全方位防晒,黑是必然的,只是黑得多和黑得少的区别而已。

        苏悦寝室几个女生多亏了黄鹂的防晒喷雾,黑下去的程度是女生里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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