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你说的是我曾经是谁，还是现在是谁？”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跟你猜哑谜的兴趣。”
“我可没有再跟你打哑谜谢老师，你是文化人，我不是，我以前是个高中毕业就出来当了海员的人，没什么文化。”
“现在是谁？”
“现在我谁也不是，在现实的社会里，我被法律认定为失踪满四年的死亡人员。”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谢老师，你是我们想要的人。”
“你们？”
“是的，我们。”
“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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