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房门就对在榻上侧躺饮酒,衣衫领口往下开展到肚脐位的花樛一脸正经问道:“花楼主这回又是打算让您哪位爱女表演啊?”
花樛侧躺在软塌上背对着恳求般耸耸肩:“那么快就入正题,唉,吴国师就不能陪花樛饮饮酒赏赏月吗?”
见吴艾不做回应,一正身,磨平的油纸伞尖正离自己不到一寸距离,他怔会儿,便伸手移了下伞尖的位置让它别对着自己。
“哈哈哈哈别这么较真嘛……嗯,这次打算出动我的两位得力女儿表演,这是表演名单,还请吴国师过目。”
吴艾自动过滤了他那飞扬妩媚的眼神,低头瞥上大理石桌上的卷轴,一手捞起。
“不必了,在下先行告退,到时还请花楼主务必按时到场。”
吴艾很像很赶时间拿完名单就走,花樛也就只能撇撇嘴耸耸肩习惯了就好,也算是个多年的同乡好友嘛,习惯就好……毕竟有什么能瞒得住他法眼的?
吴艾刚刚出门往下走了几层,还没到头,匆忙的视野中一只戴满铃铛铛金镯子的玉手拦住了她地去路。
“好狗不拦道。”她没有伸手推开……
脏。
“吴国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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