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道:“应风之事,你怎么看?”
果然是因为这个,云初柔没好气地说道:“我一个人族寄人篱下,有什么看法重要吗?你与其花时间来这里问我,倒不如回去想好怎么将此事报给你的父君知晓。”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当年的新生试炼,容安突然变为兽族袭击你和温玄,你就从没怀疑过,这其中有应风的手笔吗?”
云初柔闻言,停下脚步,心绪难明。她缓缓转过身,面上神情莫测,“你想说什么?”
容筵见她的反应,微微一笑:“看来,你早猜到了。”
云初柔一语不发,容筵渐渐靠近云初柔,一字一顿地说道:“容安在应风离开之前去见过他,若是应风故意漏了破绽让她拿走了什么东西,只需谎称此物可以短期内强化她的灵力即可。我想,以容安不爱动脑的性格,定然会毫不怀疑地收下,同时还会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讨得了什么便宜吧。”
夜容安抬眼望进容筵深邃的眸子里,看着他步步紧逼,脚下慌乱,是被猜中了心思的恍神。
一人从容不迫朝前紧迫,一人迟疑着不愿与那人正面对上,步步后退。可云初柔自不是那等怯懦女子,待她稳定心神,再抬眼,停下脚步,浑身气魄散发出来,追问回道:“那又如何?”
容筵原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却没想到云初柔不过几步之间,便想到了应对之策。方才全身刻意逼出来的威慑力被他一笑散去,继而说道:“既如此,你应当知晓他的目的。他想要的是容安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最好是杀掉几个灵族,想让她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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