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了多久?”
其实他更想知道,他们二人是如何逃过那些玄蜂的。隐隐约约之间,他能想起来许多支离破碎又色彩缤纷的幻梦,让人分不清真假,他闭上眼睛整理着思绪。
云初柔低声将二人之后的经历挑了重要的一一告诉容筵,但略过了她如何击溃玄蜂那段。
容筵侧耳细听。昏暗的石室中,清越的声音若潺潺流水般想起,似是比方才的泉水还要清甜,瞬间抚平了他的伤痛。想起昏迷前他的顿然醒悟,他在黑暗中暗暗握紧了双拳。
原来,他所想所思,竟然是这样吗?
只有借助黑暗,他才敢将自己的情感倾注于双眸之中,望向对面不甚清晰的身影。
“能得到法宝认主是极其不容易的事儿,恭喜你了。”
云初柔一愣,继而微笑着接受了。而后想到这里逆着光,光线昏暗,容筵定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又连忙回复道:“没什么,也是多谢打架了。”
没想到,容筵不知为何没有接话,一语落地,静谧被唤醒,二人突然沉默起来。
是否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默的境地呢?比如询问询问他的伤势?
还未等云初柔想好措辞,容筵却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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